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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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京城。

    “晚了。”宋祁神色沉沉,“你们立即拿着画像去各个城门询问,若有相似可疑的人从城门出去,马上回报。”

    “属下明白。”

    “把那只雕鸮放出来,让它从空中找,下雨了,街道上可疑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宋祁补充,“方才我看她衣衫上沾有泥土,至少她一定是从京郊而来,如果还是没有线索,就连夜去京郊探查。”

    “是!”

    暗卫郑重点头,其中一个暗卫问:“安大人那边要如何处置。”

    “撤回来,只留二十个人把府宅里的人看住,另外暂缓对蔡掌柜的审讯。”宋祁谨慎嘱托。

    毕竟无论是安锦还是蔡掌柜,他们都没有触犯大梁律法,虽然天子说他们有罪,无罪也是有罪,但如若向无辜人审讯用刑,始终违背宋祁正直为官的初衷。

    他叹了口气,“不要耽搁,按照我说的去办,记住,这次就算动用禁军和京兆尹,也务必找到夫人,我们得有东西向陛下交差才行。”

    京郊。

    舒白绕了远道回到竹屋,雨疾风骤,衣服浸湿,寒意阵阵侵蚀她的身体。

    舒白连忙点燃炭盆,换下湿衣,扔下塞在衣服里的棉花和垫肩。

    脸上的脂粉早就被雨水冲刷干净,用帕子一擦便干净了。

    舒白裹着被子守着炭盆,等体温回归,才有心情打开从玉器店买来的物件,精雕细刻的玉器毫无瑕疵,玉器店的老板还贴心送了一些膏体。

    舒白垂目望着包袱里的东西,脸色在炭盆火光的映照下明灭不定。

    如不出所料,宋祁察觉到她话语里的漏洞,顺藤摸瓜,很快就能找到这里来。

    她是故意卖的破绽,她没想到‘谢拾’有能力控制安锦,甚至能全城搜寻她的踪迹。

    今天观察宋祁身上的衣服制式,她有九成把握推断宋祁来自帝王直属的暗部,亦或者禁军中的某支,且他还是个不小的头目。

    ‘谢拾’身为宋祁的主子,他的身份只会更高,要么是统帅级别,要么和皇室相关,只有这样才能调动护国公和城门看守。

    也有可能是她多心,‘谢拾’的确动用自己的权力找她,甚至挟制了安锦,但城门戒严是意外,和‘谢拾’没有关系。

    无论是哪种,舒白都已经不在意了。

    虽然驱狼吞虎,到头来被狼崽子反噬也在意料之内,但‘谢拾’无分寸的追查令她感到十分不快,更何况‘谢拾’已经对她身边的人造成了实质的影响。

    这口气舒白不打算就这么咽了,她打算给‘谢拾’一个教训。

    至于具体是什么样的教训,舒白还没有想好。

    /

    暴雨断断续续下了两日,空山新雨过后,百姓陆续出来劳作。

    安锦仍然没有派人联络舒白。

    舒白也不急,修好了竹屋里存放着的旧竹竿,独自坐在溪边垂钓。

    虞策之赶到时,恰好看见舒白钓起一条婴儿手臂长的溪鱼。

    多日不见,他远远望着舒白,眼中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凉风拂过,舒白不经意侧过头,看见树下站着的人影,见他没有穿从前常穿的朴素浅色衣衫,而是一袭轻纱玄衣,锦缎上绣有鸟兽安稳,衣服形制非普通人能穿,她不着痕迹垂目,纤长的睫翼掩去眼中冷意。

    “既然来了,为何不过来。”舒白道。

    第024章 第 24 章

    见舒白主动应声, 虞策之怔了下,他长眉轻蹙,迟疑着走过去, “夫人是在叫我?”

    “这里还有别人?”舒白把溪鱼放入鱼篓, 反问。

    虞策之这才敢走近,放轻声音试探说:“我以为夫人独自离开, 音讯全无,是不想要谢拾了,谋士只侍一主,夫人若不想要谢拾, 定要提前告诉我。”

    舒白放下鱼竿, 侧头看他,张口就道:“真是奇了,我从城北客栈离开的时候,不是让路边的小童递信给竹辞,信上说我回了城南竹屋, 怎么, 竹辞没告诉你吗?她不是你的人?”

    虞策之被舒白一连串的话给震住了, 他一时不知道哪句对现在的他而言更重要, 他才眨了眨眼睛,停了半晌才道:“竹辞没有跟我说,也许是那童子送信时错过了……我还以为夫人是要舍弃我,故意跑的。”

    舒白收敛表情, 缓缓对上他看过来的双目。

    这人的容貌自然称得上举世无双,只是无意间流露出的气势迫人, 加上深邃漆黑的眸子望过来时,哪怕掩饰再好, 也不免鹰视狼顾之感,以往,舒白总是会忽略他过分出众的容貌。

    舒白站起身,站在溪边的岩石上,居高临下凝视他。

    她慢慢倾身,手掌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

    “你这样说,是在怪我吗?”舒白语气渐沉。

    “夫人?”

    面对突如其来的施压,虞策之心中惊讶,克制住动作没有挣扎,他配合着扬起头,微笑道:“夫人说笑了,谢拾不敢,谋士唯主公心意是从。”

    舒白唇角绷直,冷着脸和他无声对峙。

    她如何看不出来,失去了偷/情的道德制衡,加上将近十日的音讯全无,眼前的人在尝试露出富有攻击性的利爪,就连他每一次平稳的呼吸都在诉说着迫切和占有。

    从谢拾拥有的权势上考虑,这对她而言无疑是危险的,如果处理不好,定然会影响她日后的生活,原本唾手可得的自由会烟消云散。

    但舒白最不怕的就是危险。

    之所以危险,是因为眼下的她还不够强。

    化解当下危机的办法舒白已经想好了,既然谢拾在试探着脱下无害的外衣,那她就趁他没回过神,逼着他把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想到这里,舒白也慢慢扯起一抹不达眼底的笑。

    “最好是这样。”

    舒白手上的力道加重又松开,无声的博弈暂时没有决出胜负。

    舒白提起鱼篓,懒懒道:“晚上吃鱼。”

    虞策之怔了下,下意识道:“好。”

    “你做。”舒白补充。

    虞策之看了眼舒白手中的鱼篓,迟疑一瞬,“好。”

    舒白这才满意,把鱼篓塞到他怀里,鱼篓里滴滴答答沥出的水转瞬浸湿他的衣裳。

    舒白收起鱼竿和饵料,转身向竹屋走。

    始终站着没有动作的虞策之叫住她,“夫人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比如险些封禁的城门,杳无音讯的安锦,满城找人的暗部,无论哪条都是巨大的沟壑,是舒白和他心照不宣的芥蒂。

    “谢小公子。”舒白脚步不停,慢条斯理道,“如你所说,我们是主公和谋士的关系,问什么,什么时候问,取决于我,明白了吗。”

    虞策之抿唇,眼神沉沉望着舒白不紧不慢但慢慢远去的背影,树梢上一片阔叶历经雨打风吹,终于支撑不住,从枝桠上飘下,划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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