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成了小王爷的白月光: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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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对上小王爷关怀的视线,又没说出口,搭着对方的手起身,被带去厅堂用膳。

    整一日,除了早间品尝了许多美味,在食轩被打扰,就只用了些小食。

    晚膳很丰盛,除了寒骨关风味的菜肴,还有他平时爱吃的东西。

    宿幼枝看到后还真有些饥肠辘辘。

    他们刚坐下,喻呈凛也赶了来,行色如常地落在对面。

    恍惚让宿幼枝觉得还在临王府。

    不过喻呈凛这次没与盛延辞讨论闲话,只安静地用餐,盛延辞却还是十分忙碌,不要侍从经手,亲自给阿又挑拣菜样。

    宿幼枝都习惯了,劝也劝不过,懒得再与他说,反正操劳的是小王爷。

    他只顾美美用膳就好。

    自上次暴露饭量后,宿幼枝也不想勉强自己饿肚子,倒闹得娇娇弱弱,要跑的时候跑不过。

    左右食用得再多,盛延辞都觉他吃不饱。

    过会儿,喻呈凛先放下筷,蓦地道:“还要在关内停留一段时间,阿又姑娘可要一直陪着殿下?”

    那还用说。

    不然他千里迢迢跑来干什么,自己待在临王府不舒坦吗。

    宿幼枝回:“自然。”

    盛延辞嘴角控制不住地弯起,看向宿幼枝的眸子灼灼。

    “那也好。”

    喻呈凛擦过手,点头笑道:“便教阿辞看顾好阿又姑娘。”

    “我会的……”盛延辞小声道。

    喻呈凛看他一眼,没再言语,起身忙去了。

    剩下他们两个人,宿幼枝更自在些,见盛延辞还在往他碗中夹菜,忙说:“阿又饱了,殿下莫只顾着我。”

    他反手给小王爷布菜,相处些时日,倒没瞧出他爱好哪口,似乎他夹过去的都吃得很欢。

    那便不管了,通通都要。

    用过膳,天色已完全暗下。

    宿幼枝坐在院子里消食,在想晚上要怎么留下来。

    之前迷迷糊糊任性一回,委屈小王爷去外睡榻,可总不能长期如此。

    便是盛延辞不言语,其他人也要不满。

    临王殿下,哪里要受这样的苦。

    但同到床上……不太好吧?

    “姑娘”的身份可有些麻烦,万一盛延辞误会了更糟糕。

    宿幼枝余光瞟向窗子。

    房间是够大的,如果他提议再多搬张-床来能不能行?

    怎么想怎么奇怪。

    宅院那么大,又不是没有空置的屋子,何故如此。

    宿幼枝又忍不住腹诽谢二的狗主意难搞,但不难搞也不能吓退盛延辞。

    大不了到时候赖着不走,让小王爷头疼去。

    如此一想,宿幼枝放下心,看天上明亮的星。

    晚风徐徐,落在身上也是舒服的。

    如果在他旁边的不是盛延辞就更好了。

    半晌没听到动静,宿幼枝歪头去看,见着小王爷在擦拭什么东西,察觉他视线,立刻望来,唇角带笑:“嗯?”

    宿幼枝想了想,问:“殿下拿的什么?”

    盛延辞放下手帕,将手中之物递来给他:“是送予阿又的玩意儿。”

    东西一入手,宿幼枝便惊了下,是一柄匕首!

    不同于那些浮夸的装饰品,这是把适合随身隐藏携带的武器。

    他立马想到今天遇到的许些罗乱。

    宿幼枝只在连周山时备了把利刃,到得临王府后害怕被误会,偷偷藏了起来,出去时甩给了谢二。

    如今身上还真没得防备武器。

    他本想拒绝,又舍不得,握着匕首看向小王爷:“殿下……”

    “拿着。”盛延辞将他的手握紧:“我虽能保护你,却不想阿又身无防物,若谁不长眼,阿又大可打得。”

    临王殿下连在皇城都不怕惹事,更别说寒骨关。

    不暴露身份怕也只是为减少麻烦,不想打草惊蛇。

    这个东西宿幼枝实在是拒绝不了,他好阵子没耍剑,早便手痒,摸着匕首也算解解馋。

    于是垂下头,轻声道:“谢殿下。”

    “不要谢我。”

    盛延辞矮身半蹲到地上,仰头去瞧他,眸光直白热烈:“便是为阿又做何都是应当的。”

    宿幼枝遭不住他这般。

    有种骗了小王爷的心虚,可他也不是故意,只能怪谢翊个罪魁祸首。

    撇开视线,宿幼枝转移话题:“殿下三日后要去拍卖行么?”

    之前话都放了出去,虽说娴雅三州可能是薛家的地界,但想来盛延辞是有些打算在其中的。

    果见他点头:“戏总要做全套。”

    宿幼枝不清楚是什么戏。

    看着劲松青竹般的小王爷,只觉诧异。

    世人提起临王,只道桀骜不驯,是皇城第一等的纨绔子,见到了要远远绕过。

    可他如今瞧着,盛延辞也不是一点正事都不做,难不成还是喻世子的功劳?

    小王爷每天与他挨一堆,似乎真是喻呈凛更忙碌些。

    宿幼枝收回视线,见远处钱三隐隐约约的身影来回奔波,疑惑道:“钱侍卫在忙什么?”

    原本要握他手的盛延辞闻言一哆嗦,僵道:“没、没呀。”

    一副心中有鬼的模样。

    宿幼枝虚起眼,盯得小王爷扭开脸,可就是不松口。

    行叭。

    不说就不说。

    他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宿幼枝靠回去,摇椅吱呀吱呀地晃,盛延辞悄悄打量他脸色,没见异状,又小心凑过来,给他轻摇蒲扇。

    试探唤:“阿又……”

    “阿又不热。”

    将他手拨开,宿幼枝道:“殿下自去休息便是。”

    盛延辞一下慌了神,忙捧住他的手:“阿又,是我之过。”

    宿幼枝困惑睁眼:“殿下做错什么了?”

    “方才……是我没说清。”

    盛延辞抿直唇角,似有羞窘,背脊绷直,吞吞吐吐道:“阿又晓得,外间的软榻……有些窄小的。”

    怎么突然提到软榻?

    外间。

    那不是头晚小王爷睡得那个。

    宿幼枝看了看眼前人的个头,尽管知道,想他窝在软榻上还是过于委屈了。

    点点头:“阿又晓得。”

    盛延辞拳头抵住下颚,不敢瞧他:“那将它换掉也应当的吧?”

    什么应当不应当。

    小王爷的寝室,软榻已是最好的了,哪里还能换到更好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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