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光同尘: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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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你宝贝石头扔了呗!我看那石头也不轻,得有三四斤重!”

    顾秉文倔强的很,咬牙:“不扔!”

    顾大牛提醒道:“真不扔?这里离学堂还有一里地呢,可不好走!”

    顾秉文突然停下了,他踮起脚将腊肉挂在路边的树杈上,然后一屁股坐地上,喘着气道:“那、那我得…得歇歇!”

    《变通》

    “你小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坚持啊?”顾大牛露出一个看似很失望的表情。

    顾秉文擦了把汗:“知道,坚持就是……不管我有多累,背上的东西有多重,我都不会把我的石头扔掉!”

    顾大牛:“……你那不叫坚持,叫犯倔!”

    顾秉文淡淡道:“是不是坚持,爹你说了不算。”

    顾大牛愣了一下,随即气笑了:“你这还没去学堂呢,爹说的话就不好使了是吧?”

    顾秉文认真道:“爹,你在家说话也一样不好使。”

    真正的一家之主,是他阿爸李挽竹。

    顾大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有些挂不住,嘴硬道:“你阿爸那是在家里,我让着他!真要到了外面,你看这个家听谁的!”

    顾秉文小声道:“听我的。”

    “你说什么?!”

    顾大牛耳朵很尖,一下就听到了,当即火冒三丈:“还听你的?你小子要翻天了不成?!”

    顾秉文抿唇:“进了学堂,我就是读书人,在外面,总是读书人说话更管用的。”

    顾大牛竖起眉头,黑着脸道:“你、你你…你这话还真他娘的有点道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士农工商,哪怕没有功名,读书人地位还是遥遥领先其他三者。

    父子俩走走停停,花了一点时间,终于来到了朱夫子举办的私塾。

    顾大牛看着身负“重担”,背脊依旧挺直的儿子,心里的自豪都要溢出来了,他摸了摸儿子的头,悄声说道:“儿子啊,你爹我在村里只说让你学几个字,将来好到城里给人家当账房,但你要清楚,咱读书就是为了当官,当官就是为了过好日子!”

    顾秉文眨了眨眼睛:“当官不是为了治理一方水土,造福一方百姓吗?”

    顾大牛大手一挥:“那就带老百姓一起过好日子,都一样!”

    哪里一样了?顾秉文把心里的腹诽藏好,仰头对老爹笑了笑,“爹你放心,我会好好读书的!”

    顾大牛重重点头:“嗯!爹相信你!”

    “那我进去了?”

    “进去吧。”

    顾大牛注视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扉里,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七年了,儿子出生到现在,就没离过家,这一次,雏鸟开始学飞了。

    ……

    穿过小院,顾秉文来到了学堂外面,他听到戒尺打手心的声音,还有学生哀嚎的声音,想来朱夫子讲课时,和他之前表现的和蔼可亲不一样,应该是一位严师。

    没多久,朱夫子就出来了。

    朱夫子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绣了青竹的白色长衫,身材瘦削,脸颊凹了下去,双眼明亮,透着一股读书人专有的天真与通透,下巴上留了一小撮胡须,很有教书先生的范儿。

    此刻,他皱着眉头,看起来心情很糟糕,但一见到顾秉文,他的表情马上就由阴转晴,恢复了原来和蔼可亲的样子。

    “秉文来了……怎么还带了腊肉?不是说不收束脩嘛!”朱夫子注意到他手上的腊肉,不禁摇了摇头。

    顾秉文吃力的举起腊肉:“夫子,我爹说了,礼不可废!”

    朱夫子叹息一声,接过腊肉,“你爹用心了……哟,真沉啊!你自己拎过来的?”

    顾秉文点头:“嗯。”

    朱夫子问:“你爹呢?”

    “爹把我送到私塾门口,就走了。”

    “那以后就是夫子照顾你了,来,先带你去住的地方。”

    朱夫子牵着小孩的手,去了学堂后面的一排住房。

    房间不大,但已经摆了两张木床,其中一张床上,被褥杂乱,衣服到处丢。

    朱夫子脸色难看:“这个陈永!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低下头,摸了摸顾秉文的脑袋,指着那张空床:“以后你就睡那儿,待会儿会有小厮给你送被褥过来,记得整理一下,不要学你对面那个,整天衣裳不整,不修边幅!”

    “好,我知道了,夫子。”

    顾秉文没发表自己的意见,只乖巧的应了一声,就把自己的小包袱放了下来。

    朱夫子见他懂事听话,长得又玉雪可爱,不免心生欢喜,问:“你爹给你买笔墨纸砚了没?”

    这年头,读书用品都是非常昂贵的,来私塾上课的都要自备笔墨纸砚。

    顾秉文点头:“回夫子,买了。”

    朱夫子又道:“那你爹肯定没给你买书。”

    顾秉文:“书铺里书太多了,爹不知道该买哪一本,就让店员帮忙挑了一本《三字经》。”

    朱夫子颔首:“得亏那店员是个厚道的,没让你爹瞎买,《三字经》确实适合刚入学的孩子启蒙,但在我这里,除了《三字经》,还得有《千字文》和《幼学琼林》。”

    顾秉文抿了抿唇,下意识捏紧了衣角,光是一本《三字经》和一整套笔墨纸砚,就花了十两银子,再买《千字文》和《幼学琼林》的话,估计家底都要被掏空了。

    他低下头,小声道:“夫子,我只有《三字经》。”

    “没事。”朱夫子温和道,“等下夫子把余下两本拿给你。”

    顾秉文想了想,问:“夫子,三本要一起学吗?”

    朱夫子说:“总得先学了《三字经》,把字认全了再说。”

    顾秉文眼睛亮了一下:“那等我识字了,夫子把另外两本借给我,我把它们抄下来,可以吗?”

    朱夫子被这天真的话语逗笑了,“秉文,会识字不代表会写字,刚进学的孩子,基本都不会在纸上练字,纸太昂贵,他们会先在木板或沙地上,把字练得差不多了,再在纸上写。”

    听完,顾秉文有些失望,但他骨子里就倔强,“夫子,您就让我试试吧。”

    朱夫子也不以为意,点了点头:“行,到时候你要是能把字练好,我就借给你抄。”

    顾秉文:“谢谢夫子。”

    ……

    顾秉文的到来,并没有在学堂引起多大的水花,这里的学生年龄参差不齐,年长的十五六岁,而最年幼的才六岁,比顾秉文还小一岁。

    他们基本上都是镇上的孩子,家境不一定优渥,但最起码吃喝不愁。

    顾秉文没来前,唯一的例外,就是陈永。

    陈永就是和顾秉文住一块的男孩,今年十岁了,他母亲是个寡妇,在镇上卖豆腐的,都说人生有三苦,乘船打铁卖豆腐,可见卖豆腐这一行业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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