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君相看两厌: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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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场子重新活络起来,便向着秦淮舟那边道,“底下人疏忽未报,老夫竟不知苏探事与秦侯同来,失礼之处,还请秦侯……和苏探事,不要见怪。”

    说话间,屈靖扬以眼神示意仆从为自己倒满酒,而后再次端起酒盏,“老夫在此自罚一杯。”

    说着,率先将杯中酒饮尽。

    秦淮舟客套还礼,也饮尽一杯酒。

    苏露青坐在他身侧,看他饮完酒后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目光了然向下滑,落向酒杯处。

    屈府的酒偏烈,烈酒烧喉,喝不惯烈酒的人,骤然喝猛些,多少都会有些不舒服的。

    想到她刚刚才在屈靖扬等人面前表现的急色,为了不引起怀疑,她只得违心的推了盏茶给秦淮舟。

    俯身向他那边的时候,尽管声音压低,不引人察觉,但还是压不住内里的幸灾乐祸,

    “你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找物证找到人家主人家亲自带人来寻他——

    她腹诽:太过光明磊落的人,就应该维持住自己的一身磊落,别学着冒险,省得连累别人。

    秦淮舟正因着方才的烈酒,轻咳出一声。

    脸颊因此稍稍漫起一抹红晕,眼角被酒意催得发红,喉间依然犹如火烧。

    刚刚压下一点不适,正要再缓一缓,听到这话,当即抬眼看去。

    看到眼前人借着他身形的遮掩,仗着屈靖扬一干人看到不到她的表情,眉眼里的讥诮毫不收敛,嘲他嘲的如此光明正大。

    干脆也低低回应,“彼此彼此。”

    未点明的话,也自他神色中传递出来:

    连乌衣巷中人都有失手的时刻,自己这点纰漏,算不得什么。

    手上则配合着去接茶盏。

    只不过,又在接过茶盏时,和她不动声色的较起劲来。

    茶水在盏中晃出涟漪,指尖无可避免的触碰到一起,秦淮舟往回收力,指腹却忽然如沾火,一抹钝痛紧跟着漫过手指,让他骤然联想起鹰隼勾人的利爪。

    视线下意识往她未完全收回的指甲上一扫。

    眉间几不可查的一折,果然是尖利。

    索性茶盏已到手,干脆端起茶盏,先喝一口茶。

    茶也是酽茶,浓到苦涩,清苦压过舌尖,横冲直撞。

    烈酒不敌酽茶,勉强退去,回味是茶甘,喉间却仍有热意灼灼。

    像眼下这一桩未竟的案子。

    想到案子,便又想起方才在屈靖扬书房中的情形,眸色愈深。

    那盆机关橘树一定有秘密,可惜……往后再想找个什么由头进府,却是不易。

    视线跟着又凝回她那边,此番没得手,她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不如……还是暗中盯着她的动作吧。

    正想着,忽听千牛将军冯旸向着他这边道,“看不出来啊,原来秦侯与苏探事私交竟这样好。”

    秦淮舟回神,迎声看过去,随口道,“还好。”

    “嗤。”

    耳边是苏露青的轻哂,没人察觉,他也只好当不知。

    另一边,冯旸因时常带领营中将士到京郊历练,并不愿细究京中这些弯弯绕绕,但人又喜欢热闹,是以但凡休沐,就会从请帖里面挑个日子适合的前来参与。

    这会儿乍一听说秦淮舟竟然要和乌衣巷的探事官成亲了,惊讶之余,又主动参与,“本将昨日方才带着弟兄操练回京,全然不知京中竟又添了这样一桩喜事。今日在此提前恭贺秦侯与苏探事结亲之喜,只是不知这婚期是定了哪一日?”

    秦淮舟温声回应,“定了本月初八。”

    “初八……那不就是后天!”

    冯旸算算日子,一拍大腿,大小道,“这可真巧,初八我还在休沐,到时定是要去登门庆贺的!诶,秦侯身边的傧相够不够?要不我干脆带上千牛卫的兄弟,替你们去充充场面?”

    带上千牛卫当傧相,可以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秦淮舟想象了一下到时候如临大敌一般的画面,客气的婉拒了。

    冯旸刚开始还有些失落,不过又很快调整好,“傧相够了也行,反正你们那是新宅邸,都多少年没住过人了,最是需要人气儿!到时候,我带着千牛卫的兄弟们,多在你们的新宅邸巡逻几圈,也算是送点儿阳气!”

    其他人也附和几声,说了些提前祝贺的话。

    散席后,苏露青仍装作与秦淮舟一同离开的样子,坚持着走到了屈府门外。

    然后两人就不约而同折向相反的方向,仿佛一刻也不愿再同彼此待在一起。

    梁眠这时候才上前问道,“苏探事,查到账簿的线索了吗?”

    想到被秦淮舟耽误了的书房线索,苏露青一阵烦躁,“派几个人盯住屈府,发现任何可疑之人,都速速来报。”

    ……

    婚期将近,内侍省那边送来赶制好的婚服。

    凌然奉命来帮苏露青试婚服,带着东西刚一到乌衣巷,正看到苏露青挟着一身血迹,满脸肃杀的从大牢里出来,不免叹了口气。

    先让她重新梳洗过,才一样一样介绍婚服、首饰。

    苏露青目光落在一支金镶玛瑙头钗上,伸手拿起钗子,在头上比了比,“我看只用这一支就够了,总归就用一晚,余下的都叫内侍省拿回去,我平日里出入府衙骑马奔波的,也用不上那些。”

    凌然又叹了口气,“这都是宫中赐下的,岂有退回的道理?就算平时不用,你把它们都收着,权当是俸禄了。”

    又催着她快去换上婚服,“婚期定的急,这一身是从晋阳公主备选的几身婚服里面选出一套来改的,等你试过了,挑出不合身的地方,再叫他们仔细改改。”

    苏露青换衣服的动作一顿,“晋阳公主的婚事要定了?”

    “没有,不过宫中总要时常备着些,以备不时之需。”

    苏露青理解的点点头,又随口问道,“晋阳公主还是没有回宫吗?”

    之前因着栾定钦求娶的事,晋阳公主行动迅速,当天就收拾东西住进了玄都观,听说是一直不肯回宫。

    凌然替她将婚服拢上,语气稍淡,“公主殿下活泼随性,这些事上,殿下自有安排。”

    苏露青了然,只先接着试婚服。

    正在这时,外面脚步声匆匆,有人似是想进来,但又碍于门口候着的宫人,踟躇不前。

    “谁在外面?”苏露青问。

    “苏探事,是我。”梁眠的声音自外面传来。

    今日宫中会来为她试婚服,乌衣巷里的人差不多都知晓,这个时候轻易不会来相扰。

    梁眠却还是在这个时候前来,一定是因为出了什么必须要让她立刻知道的事。

    想到这里,她将人叫进外间,隔着一扇门问,“什么事?”

    “苏探事……”梁眠依然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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