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游戏: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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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骁还在开车门,这时看过来,几步走近已经来不及。

    霍司臣短暂地锁上车,三步并作两步绕过车头,在他自己?上车时解锁,江旎趁这个空去掰车门,但哪里?赶得上他再点一下总锁的速度。

    付骁一脸震惊,随后?也是恼怒上前,先?到驾驶位那边拍车窗:“开门!”

    江旎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她?转头,一时也顾不上种种情绪,直迎上他的视线,却在对撞目光那一刻陡然升起一种自厌。

    时隔多?日这样距离的接触,面对这幅面孔,这个人,她?还是会心悸,她?烦透了控制不住心悸的自己?。

    而与此同时付骁已经绕到了她?那边:“别怕,旎旎,我?就在这等着?,报警,看他困住你?多?久。”

    霍司臣眉间躁意瞬间分明,眸色沉下去。

    江旎刺道:“怎么?你?听不惯?听不惯报警,还是我?的名字?霍总多?高高在上一个人,这种不爽还是经历得太少了。”

    这话落地,她?以为他要赶她?下去,却没料到他先?是微怔,而后?轻轻一笑。

    一片浮华变换的街灯流光滑过他起伏有致的脸,光影映上去忽明忽暗,而他刻意掩在眼底的情绪,逐渐晦暗不明。

    江旎心口像徐徐扎紧的气球。

    他靠近,斯文如玉的一张脸上浮起一丝乖张,视线扫过她?下半边脸,一寸寸游移,声音沉冽:“这些时间不见,牙尖嘴利的功夫见长。”

    江旎:“我?哪敢,霍总抬举,只是明明觉得不好听,还要锁住我?在这找不痛快,你?抖M啊?。”

    霍司臣:“耽误你?被表白了,真不好意思。”

    江旎更呛:“我?看你?特别好意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知?三当三,也不嫌亏了阴德。”

    霍司臣抚上她?下巴:“好,江制片这张嘴没好听话,疏不如堵。”

    她?心口一颤,肺腑跟着?震,震过后?轻飘飘升起。

    江旎想起今天下午他跟人谈笑就反骨顿生?,积攒的怨气推着?她?一声冷笑挑明:“想吻我??想吻我?直说呀?要你?在这费心思花力气装腔拿调。”

    车窗外付骁又喊声“旎旎”,说他已经报警。

    霍司臣手从她?下巴往后?游走,扣住她?后?脖颈:“本来不想太刺他的心。”

    江旎心跳狂鼓:“你?还真……”

    几乎是顷刻即燃。

    她?瞬间感觉到自己?被推在车窗上,但他的手垫在她?后?脑。

    不同于第一次的,暴烈,狂乱。

    她?反应过来,立即回击,战火更劲。

    如漫长冷战之后?纵意的一场交火,带着?这段时间压抑许久的怨气、想念、情肠百结。

    说不出的话,全?由这场纠缠代替。

    他捏她?下巴,不再彬彬有礼浮于表面,而是轻易获得深入的渠道,攻略城池,她?直迎直上,伸出双臂,以他圈禁她?的姿态还治其人。

    心跳和呼吸说不出哪个更乱,耳中不客气地钻入那纠缠声响,在心上狂轰滥炸,像是对垒的战角。

    第 49 章

    这样激烈的吻对于他们此?时?的尴尬关系而言, 实在是种?近乎放飞的越界。

    像两只困兽向对方试探,意识到战势燎原,怕灼伤自己也怕灼伤对方, 很快退开,各自回?到安全区。

    甚至来不及看清退开时彼此眼底的情绪,只剩仍未归序的呼吸昭示刚才何等?狂乱。

    江旎看了眼车窗外,付骁早已开车扬长而去。

    她皱眉闭上眼, 莫名觉得自己作?孽。

    旁边的诛心共犯长指一挑,从纸巾盒里带起两张纸, 随意地拿到她面前, 语气和?动作?一样漫不经心:“口红花了。”

    她心又绊了一跤。

    都说?穷寇莫追,霍司臣分明是个会?赶尽杀绝的人。

    江旎倏地一下扯过来,动作?并不柔和?, 在唇周抹过一圈,扔进?垃圾储盒,莫名想去看一眼他的嘴角, 而确实她也这样做了。

    外面的白光晃了一瞬, 映在他脸上, 冷白更甚, 而他嘴唇只是更深一层的粉,没有像她那样狼狈地晕染。

    仿佛他从未踏足刚才那场沉沦。

    江旎手伸向?门把,却听见他说?:“送你回?家。”

    不等?她发表意见,他已经熟练地搜索目的地,定好导航, 开车上路。

    一路无话, 只剩投在玻璃下的光影不停变换。

    最终到她的住地门口,他还?欲往里驶入地下车库, 江旎阻止:“就在这吧,谢谢。”

    天黑着,进?正门走到楼栋还?有一段路,霍司臣不停,径自开进?地库,停在她那栋电梯附近。

    她准备下车,霍司臣淡声开口:“抱歉。”

    他所?指是刚才那场吻。

    她扯了扯嘴角,这句倒和?他一贯的行事作?风相悖,今晚这波是先兵后礼,但照他这样说?,她不也是点?火的人?

    江旎终于还?是收回?手,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又怎么?去那的?为什么?去?”

    霍司臣视线落在正前方:“亏了位耳报神。”

    江旎眸光暗了暗,也是,虽说?景市那样大,但会?和?他认识的人有交错的地方也就那么?些,是她的不是,她以后该避着好地方行走。

    她再问:“那你为什么?去?”

    他转过视线,与她短暂地对上,眼神柔下来,一声轻叹之后,是退败的语气:“你明知故问,旎旎。”

    是一种?无限包容的认输态度。

    她呼吸骤短一寸。

    谁让他这么?叫的?

    霍司臣看她愣怔一瞬,不由轻笑:“我不是什么?道德卫士。既要夺人姻缘,还?要东施效颦。”

    江旎不满地嘀咕:“你别那么?叫我。”

    霍司臣:“他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她还?要开口,被他挡在指尖,他指腹轻微摩挲她唇边,语气正经得像医生检查病人:“这里有点?肿。”

    “……”江旎服了他骚起来的本事,毫不客气地拍掉他手:“可见你刚才道歉压根儿不是诚心。”

    他很轻地扬唇,坐正。

    江旎顿了顿,出声:“他只是朋友,你也少来乱造我的谣。”

    她语气笃定,霍司臣掀睫,眼中闪动一瞬,随后缓缓点?了下头:“让你朋友近距离隔着车窗看见我们接吻了,他不会?生气吧。”

    江旎:“……”

    死绿茶装什么?装?

    他懒懒抬腕看眼时?间:“你该回?家了,继续坐在这,今晚真不好收场了。”

    他这句话出口,一阵海啸从脑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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