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是开始发疯: 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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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台:“喜欢听哥嫂说小话?”

    “是,”

    宋书灵淡淡地回答:“学会了,以后也好讲给我的夫人听。”

    手掌按在铺着黑丝绒布料的台子上,下面垫的大理石渗着阴凉,阮榛手指微微用力,关节显得好是苍白。

    没时间搭理后面那个混账了。

    他戴上手套,先用丝帕给白玉骨灰盒认真地擦拭一遍,然后转向身后的焚烧炉。

    最中间的格子已经打开。

    背对着宋书灵,阮榛不必再做什么表情。

    又见面了啊,宋琴文。

    当初再怎么权势滔天的男人,现在也不过栖身于小小的盒子里。

    该做何种感想呢?

    是否知道,自己死后的洪水滔天?

    敛骨没什么复杂的程序,只需要小心地把骨灰转移到骨灰盒内,有手就能做。

    所以刚才,宋书灵没有拒绝阮榛。

    不管有多少花花肠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人的动作,恭敬、认真、而又小心翼翼。

    像对待一枚轻飘飘的羽毛。

    阮榛的确是这样做的。

    不过他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哀悼。

    为什么……

    烧得这么干净吗,居然什么也找不到!

    他背对着宋书灵,有些慌乱地用工具扒拉着骨灰……连块石子大小的骨头都没有,哪儿有钥匙的影子!

    阮榛脸色苍白。

    耳畔仿佛响起宋琴文的笑声。

    人年龄大了,笑得厉害就容易咳嗽,喉咙像坏了的老风箱,呼哧呼哧地漏着风。

    三天前,他被迫前往宋家,在那富丽堂皇的卧室内,见到了躺在锦绣堆里的宋琴文。

    “好孩子……”

    宋琴文拍了拍床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阮榛一动不动。

    “怎么,怕了吗?”

    他一边咳嗽一边笑:“别害怕,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钱,地位,名誉……只要你想,我都可以给你。”

    他贪婪地看着阮榛的脸。

    太年轻了。

    宋琴文这辈子什么都有,所有的欲望都能得以满足,他情人众多,子嗣颇丰,在商场如鱼得水,于政界左右逢源,时常参与慈善事业,捐赠无数的教学楼——

    轰轰烈烈地过了大半辈子,突然怕死。

    在此之前,宋琴文对待床伴,体贴又正常。

    但身体变差的时候,他却开始恐慌,同时口味也发生了变化。

    喜欢鲜活的,小生灵一般的男孩。

    第一次见到阮榛的时候,是宋琴文确诊癌症的那天,他为了封锁消息,不走漏风声,拖着病体去参加了场酒宴,恰巧,看到了个风一样掠过的身影。

    眼睛很亮。

    那么快乐的,花一样的年纪。

    宋琴文隔着一扇车窗,看了很久。

    他要把人弄到手。

    似乎能摸一摸那充满弹性的皮肤,看一看红润的嘴唇,自己也能沾染上生命力,忘记垂垂老矣的岁月。

    他朝阮榛伸出手,像拿糖哄一个不懂事的稚子:“来啊,坐到我身边来。”

    “不,”阮榛摇头:“我不去。”

    “为什么?”

    宋琴文还在笑,痴迷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真美啊,这灰蓝色的瞳孔,像是清晨时雾气蒙蒙的天。

    好想挖出来,一辈子只给自己看……

    “因为,”

    阮榛灿然一笑:“您已经老了。”

    他一步步上前,直视对方因为震惊而抽搐的嘴角:“快要死了,给自己积点德吧?”

    曾经的剧情里,他不知所措地求饶,说对不起,能不能放过我。

    他说您的年龄,都能当我父亲了。

    他说我还想读书,我不想结婚,不想呆在这里,我们明明素不相识——

    当时的阮榛不懂,有些人,是会因为喜欢漂亮的羽毛,而把鸟雀做成标本。

    而他的畏惧,反而会变成对方兴奋的催化。

    宋琴文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以为,自己走得了吗?”

    宋琴文撑着床褥,表情阴森:“过来,到我床上。”

    阮榛仍在笑:“您还硬的起来啊?”

    漫长的死寂里,宋琴文向下的嘴角在脸上扯出皱纹,蔓延,攀爬,终于把整间屋子都弥漫起垂死的气息,再怎么精心打理的发型,昂贵的首饰,无休止的疗养和药物,都无济于事。

    他的确快要死了。

    所以。

    宋琴文笑了起来:“好孩子,那我送你一个礼物。”

    他颤巍巍地打开柜子,手指发抖——在外人面前撑得太久,要镇定,要体面,不允许脊背有一丝的弯曲,这会儿才卸下面具,佝偻着翻出一个粉红色的礼物盒。

    “穿上。”

    宋琴文的眼眸温和:“这样,我今晚就不逼迫你。”

    阮榛接过:“只是今晚?”

    “或者说,直到我死的那天吧。”

    宋琴文重新躺在床上,开始咳嗽:“起码我能保证,我的东西不会被他人染指。”

    阮榛低头,抽出蝴蝶结的绑带——

    “喜欢吗?”

    宋琴文的眼睛都在发光:“你穿上这个,一定会漂亮到……啊,不,先不要急着拒绝我,知道吗,那个倔脾气的老头正在看电影,我想想……没错,应该在最惊险刺激的部分,一定不乐意被我请来,甚至都不知道,那条臭烘烘的狗已经被装进笼子里了。”

    他大声地咳嗽着,缓了好一会儿:“本来这是用来交换……让你今晚能乖乖地躺在我的被窝里,不愿意就算了,穿上这个吧,我答应在电影结束前,老头会发现,狗还在他脚下睡大觉。”

    阮榛低头,轻轻地笑了一下。

    真冷啊。

    他沉默地抱着那个礼物盒,走进了衣帽间。

    穿上这玩意,可费了不少的功夫。

    一定是特意打造的,银色的金属外圈上缠绕着皮质套环,从腰胯一直往下,都被精美地装点。

    贞.操锁。

    大腿根被腿环禁锢,勒出微微的肉感,金属太凉了,激得从尾椎泛起冷意。

    阮榛重新穿好衣服,走了几下,还好,摩擦感和不适感都很轻微,能坚持几天。

    希望宋琴文争点气,早日嘎掉。

    “穿好了吗,给我看看。”

    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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