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夫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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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儿子暗暗翻白眼,一脸的不以为意,骂骂咧咧教训道:“你知道个屁!”

    “早些年,我是亲眼见过的,那徒弟才十三四岁的模样,被打的一身伤,成天干些挑水洗衣的杂活,连像样的手艺都不教,真是给人家当牛做马去了。”

    裴有瓦挨了骂,也不敢言语。

    他心道,别人是别人,如果是裴曜小时候,肯定不送出去拜师吃苦,如今裴曜大了,就这个脾气,还能真受气受打骂?

    要是裴曜真不愿意,谁还能强摁头。

    裴灶安骂了一通。

    陈知没说话。

    长夏觉得当面听阿爷骂爹不好,想要回避,但这会子起身一动,反而显眼,只好坐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裴曜悄悄笑了下,也不敢太明显,省得被老爹看见,回头再骂他,于是低下头抿了抿嘴。

    ·

    拜师的事定下来,陈知和裴有瓦忙着准备六礼束脩。

    吉日也要好好挑一下,毕竟不是小事。

    两人商量了一下,过两天不忙了,还是去趟府城,在真正拜师前见见孟老翁。

    毕竟以后裴曜认他做师父,两家有了来往,总不好连面都没见过。

    至于裴曜,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说要出去一趟,陈知问他做什么去,他只说晌午不回来吃饭,大步就出了门。

    长夏约莫知晓,他是去府城了。

    昨天和巷子里的人打听王马儿,得知对方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地痞,好吃懒做,也没本事,顶多跟几个差不多的无赖混在一起,没什么大气候。

    不过仗着自己年轻有力气,到处厮混,和混混打架都不怎么占上风,只在一些老弱面前逞威风。

    就连长夏都知道这种人是欺软怕硬的,只敢背地里做些恶心事。

    他心里有一点担忧,但昨天裴曜问得很仔细,连王马儿住哪里,平时爱去哪里闲逛,和什么人厮混在一起都打听了出来。

    今天再去府城,应该有了对策。

    巷子里的人热心,有个老夫郎说他儿子认识府衙的官差,他以为裴曜问得这么细,是怕被王马儿伙同他人报复,就说万一真有事,一定让儿子帮忙通通路子,势必叫王马儿等受一回教训。

    有了裴曜这个陌生人仗义出头,毒打了王马儿一顿,大伙儿心里都热络,往常怕惹事上身,不愿给自家惹麻烦,这一下子都觉得痛快,也回过了神,区区一个王马儿,最好打得再不敢过来。

    ·

    城西一个偏僻的小巷口,进出来往的人不多。

    妇人和夫郎脚步匆匆,低着头,一瞥见吊儿郎当没正形的男人,远远就避开。

    两个高高大大的少年戴着斗笠,都低着头,见巷子没人进出了,这才拐进去。

    窄巷有些破败,路面不平就不说了,墙根底下隔几步就聚着一滩骚臭的尿液。

    天暖了,太阳一晒,气味简直令人作呕。

    裴曜和杨丰年被熏得直犯恶心,差点没干呕,连忙捂着口鼻,低声骂道:“骚狗一样的东西,还不如割掉,省得到处撒尿。”

    他们在乡下待惯了,天地广阔,即使一些男的在树根下乱尿,也不至于有如此气味。

    憋着气快步往里走,找到一间褪了色的朱漆门后,裴曜左右看看,心道应该是这家。

    门板的颜色,门前的两个拴马桩,两边邻居一家是单板门,一家是绿漆门,挂着卖灯笼的幌子,都对上了。

    他轻轻推了推门,门从里面上了门闩,但能从门缝中看到,院子里没人。

    裴曜朝杨丰年使个眼色,对方会意。

    这会儿巷子里没人,正是好机会。

    杨丰年支起一条腿垫着,裴曜踩着他,扒在墙头上一看,确实没有人,便飞快翻过去。

    门悄悄从里面打开。

    杨丰年左右看一眼,没人过来,闪身就钻了进去。

    这一连串动作几乎没发出声响。

    院子里又脏又乱,连石头台阶都积着常年累月的污垢,黑乎乎一片。

    裴曜和杨丰年两人很不适。

    一进来也不用摸索,就听到东边的窗户里传出哎呦一声,还有嘶气的动静。

    裴曜知道,今儿才算浑身上下都疼痛起来,比昨天挨打更难受。

    “该死的。”王马儿颤颤的声音响起,骂了两句,就没了动静,显然声音高一点都不舒坦。

    杨丰年悄悄从旁边过来,手中是从院里捡的麻袋。

    他朝裴曜一挑眉,两人都咧嘴笑了下。

    王马儿躺在又脏又黑的被褥上,疼得直哼哼,稍微揉一揉肚腹,越发肿疼难忍。

    肋间也刺疼不已,难不成真是肋条骨断了?

    他自己摸不出来,瘫在床上哎呦哎呦叫唤起来。

    “王马儿。”

    窗外忽然有人说话,粗声粗气的,听不出来是谁。

    “谁?”他下意识想要起来,肋间疼得一哆嗦,缓过气后才问道:“三旺儿?”

    外头的人没有说话。

    王马儿想起来,自己回来后将门上了闩,关的好好的,刚才也没听见动静,敢是翻墙进来的。

    他素来爱做些小偷小摸的事,眼下被人翻了墙,立即想到对方也是做贼的,气愤不已,骂道:“狗娘养的,偷到爷爷头上来了。”

    裴曜嫌弃地看了眼啥都没有的脏院子,就算做贼,来偷他家,也是瞎了眼。

    “等着,等爷爷休养好了,打听出来你是谁,可别怪我那些兄弟们下手狠。”

    王马儿还在叫嚣,话音刚落,外头的人瓮声瓮气又开了口:“我得了点好东西,不方便出手,听人说你有门路。”

    这阵子手里没钱,眼下连治伤都买不起药,甚至不用裴曜和杨丰年再哄骗,王马儿就急急挽留:“好兄弟,我自然是有门路的。”

    他不方便走动,邀外头的人进屋来,门只闭着,一推就开。

    杨丰年粗着嗓子说屋里暗,还是在院里打开包袱看,日头底下看玉器更方便,好分辨成色来定价。

    玉器?

    王马儿满脸贪婪,再顾不上别的,一边嘶气一边爬起来,然而刚打开房门,瞬间从头顶罩下麻袋,他什么都没看清,就被打倒在地。

    不止一只脚踹来,他想抱头都没办法,浑身剧痛,呜咽叫着,声音闷在麻袋里,都不知说了什么。

    裴曜和杨丰年都用布巾蒙着脸,只露出眼睛。

    踹了几脚后,两人停下,裴曜四下看了看,从院里拿了根木棍,在手里掂掂,分量还行,于是走进来。

    怕王马儿惨叫引来人,他粗着嗓子威胁道:“敢睁眼,可就不是踢几脚的事了。”

    王马儿的呜呜声小了下去。

    杨丰年将王马儿踹的翻过身,顺便死死摁住人。

    裴曜猛地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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