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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顾小碗乱世种田日常》 30-40(第23/26页)
这事儿烂在心里,没曾想却见晚上做饭的时候,她爹娘和空相居然准备了饭菜酒水,要去村口的柳树下祭拜那条所谓的龙……
他就忍不住了,自是要和顾小碗吐槽。“那哪里是什么龙?分明就是一条赖皮蛇,真要是龙,身上那么几根刺,还用得上树?而且那么一条大蛇,连个小豪猪都拿不下,我爹娘他们糊涂,平白浪费了那许多酒水饭菜的。你说给了它,它也吃不着。”
顾小碗虽然觉得那菜花蛇是大,自己也不相信它要成龙了,但那么一大条,还是挺让人发怵的。又想起以前什么真龙天子横空出世前,各处都造势这那的。
现在又正逢乱世,别传出去了,那可了得?多少人都要争相往这里挤来,到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平静生活?
反正她十分担忧,毕竟这么大的蛇,不找隐蔽之地藏着也就罢了,反而还跑到这么显眼的地方,没准外头那什么国师们真有本事算到。
她是越想越害怕,自己都快信有鬼神了。
没曾想,那蛇跑出来,上树盘成龙的样子,那是在拔刺,而这何望祖是罪魁祸首。
当下也是忍不住伸手拍了他两巴掌,“你说你,这会儿心疼酒水饭菜了?要不是你手贱,你爹娘他们这会儿能去村口拜什么龙神柳神。”还把好菜肉都带去了,人都没吃上。
“我当时只看到那豪猪钻进去,瞧着好抓得很,要是不去抓,感觉跟错过多少银子一样。”何望祖嘟嚷着解释。
第39章
顾小碗打了他几巴掌,虽是解气,但到底是害怕他将此话说出去,他娘晓得了,只怕反而认为他去惊扰了神灵呢!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打他,现在他娘可不似从前那般惯着他了。
慌忙问起:“这个话,你都同谁说了?你姐姐和马环那边说了没?”
何望祖皮糙肉厚的,顾小碗那几巴掌根本算不得什么?所以挨打了也是不以为然,再何况他对于顾小碗,也不知为何,竟然比相信他爹娘要多些,有什么问题和难处,也是首要想到顾小碗。
因为他觉得只有顾小碗会马上给他解决,即便是会挨打挨骂,但也好过跟他娘说,惹他娘生气又哭又打,哭了打了又没给自己解决问题,就有点烦了。
他爹呢!感觉说了等于白说,以自己的了解,肯定是要沉默半天,而何望祖自以为自己是个急性子,可等不得他爹思考。
倒不如直接找小姨好。
以免答道:“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同她们说去,又不是谁都跟小姨您一般体谅我。”一面挠着头继续解释:“这也不怪我嘛,换做是你和阿拾小师父,难道还不去抓,况且也是听我娘说,需要几根豪猪毛来穿针引线,这才上心的。”
“那你以后就不要再同谁提此事,他们要敬神灵,就敬了去。”再去说,白白挨一回打罢了。只是这事儿顾小碗觉得,他们应当悄悄的才是,虽说就这么几个人,但是她还是担心。
所以这里交代了何望祖几句,等大家祭拜那所谓的龙和柳神回来后,她上前去接过竹篮:“你们要敬神灵,这不是什么事儿,只不过此事到底是蹊跷得很,各自闷在心里便是,莫要朝外宣扬去。”
空相听到她这话,一脸的赞赏:“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村子里虽说都是咱们自己人,但我也是叮嘱过你姐姐他们了。何况那是有灵气的,今儿我们在跟前瞧,也是没伤我们,可见也是通人性,往后放在心里敬爱就是,方才去祭拜,也是只此一回。”
顾小碗听到他这般说,松了一口气,顺着他的话:“师父此言正是,只要心里虔诚,好过天天去磕头作揖。”又催促着大家快些吃完饭,早点休息,等明日自己和阿拾跟着去地里收些粮食回来,过两日就去西村。
然而计划到底是被打乱了,次日这天就开始阴恻恻的,山上的云像是忽然变得沉重不已,重重地落在了半山腰,山顶便这般藏在了云里雾里。
这光景自不必多说,是要落雨的迹象了。
所以顾小碗和阿拾今儿就开始慌忙收拾干粮包裹,预备匆匆启t?程,不出意外的话,天黑他们刚好到西村,在那头的废墟里寻个落脚处。
后日就能摘棉花。
但即便是路途顺利,大家也担心忽然下雨,那棉花着了水,再带回来就麻烦了,可谓是万分发愁。
众人的心情也与这天气一般变得沉重起来。
这一去要好几日,空相又起了以后将阿拾托付给顾小碗的想法,所以临别前,只同阿拾苦口婆心地说道:“我没有几个好日子了,不过我也不怕死,我这样一辈子喝过最烈的酒,睡过最美的女人,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唯独舍不得你。”
阿拾皱着眉,很明显不喜欢他说的这番丧气胡话,“您是个好人,一定能长命百岁。”
空相得了这话,却是苦笑起来:“傻孩子,那是因为我养了你几年,你觉得我是好人,可是我这一双手上,还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呢!多少人拿我做恶鬼仇人来待,能活到现在,那是菩萨保佑。眼下这天下大乱,从前那些故友知交,我半个不敢相信,倒不如小碗,她年纪小,聪明又善良,这一次你与她单独出去,好生抓好机会,往后我走了,你也有个人依靠,免你孤苦伶仃一个。”
听到他的这话,阿拾的表情先从震惊到惊恐,最后竟是有些恼怒,“你胡说什么,我们才多大?”
空相当然知道现在说这些的确是早了,但他也没办法,他这身体摆在这里,撑不得几日了。于是只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她出身的确不如你,可是现在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她是个好孩子,你同她在一起,我才能放心闭上眼。何况你几番几次帮她,怎不见你去帮马环,帮何家姐妹呢?”
阿拾急得不行,忙解释着:“我只是初见她,像凌华,我那时候小,护佑不得凌华,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跟前,您当知道,这是我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情。而她就像是凌华。”
空相摇着头,不赞成阿拾的话,“她不是凌华,凌华是那枝头花儿,没有了树枝树杆的养分,便活不下去;而小碗不一样,她是这地里田间的香附草,风吹雨打日晒,野火烧不尽,百折不挠。”
说到此处,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阿拾的肩膀:“我现在只要你能活下去,你祖母也希望你能活下去,你莫要辜负了她的一片苦心。”
听他提起了祖母,阿拾那张白净好看的脸上闪过一缕缕哀伤,他到至今都还清楚地记得,那个连吃葡萄都要人剥好递进口中的优雅老太太,背着受伤的自己从那一路血雨腥风中逃出来。
只是可惜,逃出了那个囚笼,她也晕到,自此后再也没有睁开眼。
空相见他的眼眶微红,忽有些后悔自己不该提起他祖母的,“罢了,你自己拿主意吧,只是人心险恶,除了小碗姑娘,旁人你晚不要相信。”
阿拾垂着头应声,“是。”
而另外一头,顾小碗也将她干娘给的金子揣好了,手里拿着顾四厢的清单,但上头除了一套婴儿的贴身衣裳之外,便无旁的。
她本想问,但抬头对上她四姐为难的目光,便晓得是没有银钱的缘故,于是叹了口气,将清单塞回去给她,“算了,我到时候看着想办法。”
随后背上了包袱,前去喊阿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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