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指南[快穿]: 285-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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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那些愚民勤恳一回,届时都是给我做了嫁衣。”

    “晏平州此法可让民心归属,卿有何解?”

    “主公之地丰饶,并无荒地,此法不可效仿。”

    “晏平州刚刚遭过蝗灾,即便开垦荒地,也照样会颗粒无收,主公不必过于忧心。”

    承安二年,徏川冯午攻伐丰州,兵败被退,壑原陆昭趁其疲弱,抄其后方,再行壮大,威慑岫州。

    承安三年,晏平州冬日出兵,攻岫州张宙于不备,春日三月,占领岫州之地,杀张宙,灭其亲族,招募投诚两将冯镇岳和李慕,过路不扰百姓,反而散以粮食,募流民重建被毁之地,六月时,岫州安稳,粮食待收,岫州只闻云公之名,各方震惊!

    “不是说有蝗灾吗?”

    “晏平州那地方,哪来那么多粮食?”

    “这……属下不知,马上派人去调查。”

    “冯镇岳可是一员虎将,虽说与张宙有些不慕,但可没那么好将他降伏。”

    “当日岫州镇北关外一战,云公城墙下打马一箭,射下冯镇岳头顶红缨,双方对阵,冯镇岳被其挑落马下。”

    “当真?!”

    各方本想趁岫州之危,却不想局势定的格外的快,此战云公天下闻名,闻名的不仅有武艺,还有样貌。

    能将冯镇岳这样三百斤的重将挑落马下,传闻其身高九尺,臂展如鹰,力能扛千斤之鼎,弓能开百石之数……

    “……声如洪钟,面如金刚,怒目之时能令小儿碎胆而亡,只闻其名便会夜啼不止。”何云谏念着从市井搜寻而来的传闻,看向了座上正听得饶有兴味的主公,心情十分复杂。

    与这份传闻不同,脱去了那副鬼面具的座上之人通身如玉,眉如远山聚,眼是水波横,气是云雾笼,人似月下仙,一笑之间像是将水乡三月的温柔全部揽尽,跟这份传闻不能说有关系,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

    当然,座上之人听这叙述,也像是听他人的话本一样津津有味。

    “主公,这么传下去,未必于民心有利。”何云谏说道。

    不能安抚民心,倒是能镇住鬼煞阎罗。

    若只是将军,当然无此忧虑,杀名远播,敌人未战而怯三分。

    但为主公,若有逐鹿天下之心,便需佐以美名。

    “帝王处帝位之上,戴十二毓流冕,无论大臣还是百姓,皆不可直视帝颜。”云珏看着他笑道,“民心向背向来与君主贤明有关,与样貌无甚相关,云谏不必忧虑。”

    何云谏看他,半晌后沉心行礼道:“是,主公言之有理。”

    他长于寒门,从未进过京城面见圣颜,主公虽无人知其来历,却是气度高华,一见便知出自大家,却对乡野出身之人亦赏其才华,知人善用,才有如今大兴之势。

    “如今岫州已平,敢问主公心之所向。”何云谏道。

    “云谏以为该如何行事?”云珏将指下摩挲的张牙舞爪的鬼面具放在了一旁问道。

    帝王容颜如何不甚要紧,但主公传出去的不能先是这幅样子,否则一旦被捏住把柄大作文章,世人提起便先是样貌而不提能力,虽说在战场上也能麻痹敌军,让其轻视,但如今这幅样子,也会让想要投诚者闻名而心有异状,心中存疑,就不利于大业开展。

    “岫州与徏川、壑原虽有交界,中间却有水路和山脉阻隔,不能一马平川,便不易自南方攻陷,亦是张宙盘踞此地多年之因,晏平州与岫州几乎半拢京城启安,崇岭隔绝北境,主公夺得岫川,可有入主启安城之心?”何云谏分析局势而问询。

    “小皇帝的消息如何?”云珏问道。

    “按主公的吩咐,我们的人寻找过千障林至龙脊山脉一途,寻到了一些踪迹,但痕迹陈旧,只怕还要再寻。”何云谏回禀,又沉息道,“当年云谏问过一次,如今想再问一次,主公寻得小皇帝,是欲杀之还是奉之?”

    承安帝是个烫手山芋,杀之是乱臣贼子,如果死在悄无声息之地还好,可若死在主公手里,各方势力皆可打上清君侧的旗号前来围剿,若是奉而为帝,则天启朝不灭,主公便永远是臣,名不正言不顺,多年筹谋皆为他人嫁衣,若得帝位便是谋朝篡位。

    “云谏觉得是该杀之,还是奉之?”云珏笑着问道。

    何云谏看他一眼,垂眸说道:“我心中有踌躇,但观主公心有定论。”

    “如今不过两州之地。”云珏笑道,“太急了,想要功成,还要多些耐心才好。”

    “是,主公。”何云谏心气沉下行礼。

    承安四年,云公固守岫州之地,秋收颇丰,徏川数度攻伐不下,隔水相望,一边丰收之景,一边百姓流离,百姓欲渡河水而不被允,然百姓比之士兵更熟悉地况,一时偷渡成风。

    云公虽样貌威严,却是爱民如子,便是偷渡者,亦可分得田产耕种,美名传遍各州土地。

    “此子狼子野心!”

    “青州翻过龙脊山不易,他想要讨伐我青州也是同样。”

    “如今确实粮草不足,可恨那杨盛占着丰州之地,能把粮价抬到天上去!”

    “晏平州如何丰收的?”

    “谁知道,那可是云琢玉的老家,他把澜水峡道阻截,谁能翻山越岭跑到他的地盘上看看怎么回事。”

    “听说是粮种,那种子可让粮产翻上一番不止,明年岫州就要新种。”

    “什么?!”

    “难怪他云琢玉从不缺粮,得想办法弄到……”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大军开拔若无足够的食物,则难以能行,若后备不足,则会军心涣散。

    自古以来,囤粮运粮在战争中几乎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可那一亩地产量说是多少就是多少,即使一天翻上三五遍,日日除草,小心照顾,它也得慢慢长,可若地产翻上一倍,便不止数年之功。

    各方得到消息,自能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探子纷纷派往岫州,虽可能折损过半,但此法必须找到。

    承安五年春,岫州发下粮种,被偷大半,云公震怒,彻查上下,然即便如此,粮种已通过各种方法流入各州之地。

    何云谏看着与众将推演着沙盘,将所有人马都包围到边角,胜利已经在握的主公,愣是没从其脸上看见震怒的一丝影子。

    倒是众位一开始摩拳擦掌,然后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将军们很是“震怒”。

    最后一旗插定,彻底回天乏术,有人盯着那旗子恨不得瞪出个眼来,也有人皱着脸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回去复盘。”云珏落座,看向一旁等候的谋士笑道,“我这还有事呢。”

    “是,主公。”诸将回首,收心行礼,纷纷退下。

    待帐中一空时,一留有美须的文士路过那处,观了一眼行礼道:“主公之兵法,怕是诸天神佛也难以与之相比。”

    云珏看他,那文士一时屏息:“文长哪里说得不对,请主公指点。”

    “不,说得很对。”云珏弯起眉眼笑道,“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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