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指南[快穿]: 255-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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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市很繁华,富有的人也很多,就像那句传言,楼上掉下一块砖头,能砸死三五个富人。

    但在富裕的人中,也同样划分等级,五千万和五个亿完全属于不同的阶层,而最顶尖的那一部分,资产并未对外公布,难以衡量。

    如果不身处其中,深刻了解,寻常人是很难察觉到最顶端势力的变化的,能够了解的也无非是哪个品牌的兴起,哪个品牌的衰落,偶尔被人提醒,能够洞察到曾经以为的品牌已经易主,但背后由谁掌控却是未知。

    但身处其中的人,却知道江家的落幕多少有司家在背后的推手,但一鲸落,万物生,各行纷纷蚕食着江家这个庞然大物,能分到一点就能够吃饱的时候,留下的只有感念和崇拜。

    或许还会有一丝幻想和贪婪,但面对完好无损的司家,幻想往往代表着无能为力,没有人敢轻易的去撞上去寻死,也没有人胆大包天到去虎口夺食。

    但那只是一般的情况。

    “对不起,司先生,这次的招标失败了。”郑扬沉下气息,几乎不敢直视桌后朝他看来的视线。

    以司家旗下的实力而言,这次的招标看似面向商场,实则十拿九稳,但偏偏失败了。

    “中标的是谁?”司惟渊的语气中没有生气,只是询问。

    “公司名叫云起,背后关联着那家名叫云归的集团。”郑扬抬起视线,将手中的标书放了过去道,“这是我们收集的对方标书的部分信息。”

    “云归。”司惟渊默念这个名字,伸手拿过了标书翻看着。

    商场之上,资源,人脉以及技术缺一不可,司家旗下什么都有,此次招标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要认真去做,就是囊中之物。

    这是他给郑扬的历练,他也做的很好,至少达到了他70%的预期,但手头的这个,只看部分,也有一种游刃有余的完美。

    云归,司氏旗下输给它的并不止这一次。

    三年前,它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司惟渊之所以会注意到它,是因为它在分割江氏的这场作战中入场的十分巧妙,几乎是悄无声息的,分整化零划走了相当大的一块,却全身而退。

    司惟渊有意寻找其幕后的人,却没能寻摸到对方的身份,对方反侦察的手段即使是司氏旗下也无人能攻破。

    但它并没有挑衅,而是选择了蛰伏和后退。

    天才,且拥有着极其优秀的捕猎手法和耐心。

    司惟渊在其中隐约察觉到了一丝玩家的味道,但对方直接隐匿了踪迹。

    即使是司家,也很难察觉浩瀚海洋中每一处发生的情况。

    他偶尔能够捕捉到对方的痕迹,旗下输给过对方,但其掌权人从不露面,只是在编制着一张硕大的用来捕猎的网,仅展露给外界的部分,每一次的发现,都足以让司惟渊心脏加快跳动。

    他在迅速成长,成长成一个可以让他体验到游戏乐趣的玩家。

    那是一种寻觅到对手的兴奋。

    游戏只有一个人玩,一直的碾压也是十分无聊的。

    然后就是,对方毫不吃力的击败了跟在他身边三年的人。

    “我很抱歉。”郑扬说道。

    “你输得不冤。”司惟渊看向他道,“即使是我,也未必能够百分百取胜。”

    郑扬瞪大眼睛,完全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他跟在先生的身边三年多,当然知道对方的操盘有多么的诡谲莫测。

    连司先生都无法百分百取胜的对手,这绝对称得上是最高的赞誉。

    “谢谢您的安慰,我会反思这次输的理由,不会再让您失望。”郑扬说道。

    “嗯。”司惟渊应了一声,在他转身离开时问道,“还是没有查出对方的身份吗?”

    “没有,对方一直没有露面,尝试入侵,被反攻击了系统。”郑扬汇报道。

    他不知道对方哪里来的胆量,但这样的行动让人心惊之余又有些佩服。

    “嗯,知道了,出去吧。”司惟渊说道。

    “是。”郑扬开门出去。

    司惟渊继续看着那份标书,目光划过,逐字逐句。

    他可以确认这份标书一定是由对方亲手做成的,因为它很完美,完美到他挑不出任何毛病,只有欣赏。

    窥伺到的冰山一角,说明对方已经有了能够跟司家碰一碰的体型。

    三年能够成长到这种地步,已经不是天才两个字能够概括的了。

    因为想要角逐,就不能只留在幕后。

    他已经开始期待对方出现角逐的模样了,手痒,心痒。

    过去的岁月里,他从未有过如此时一样的感受。

    希望对方可别让他失望。

    否则,他会亲手撕碎他,抛下深渊。

    第260章 路边的男人不要捡(11)

    S大的招新和司惟渊原本没有太大的关系,司家旗下与S大建立的合作本身就可以保证每年会有稳定顶尖的人才进入司氏工作,甚至于这样的筛选培养从他们入学时就已经开始了。

    决定是司惟渊做下的,不过具体的实施一向不由他亲自负责,只有最顶尖的那一批的资料才有可能放在他的桌上。

    但在春日里路过这座校园的大门时,他还是鬼使神差的让车开进了校园。

    春日,即使是S市这样的钢筋水泥遍布的地方,路边也植满了花草,但要论起生机,还是以校园为最。

    年轻的学子往来,跟这春日勃发的嫩芽一样,还没有染上属于城市灰蒙冰冷的气息。

    司惟渊来过这座校园不止一次,他不是从这座校园毕业,只是这里曾经带给过他一些熟悉的感觉。

    “停车。”司惟渊看着绵延又空旷的林荫道开口道。

    车子平稳停下,助理下车为他打开了车门,恭敬的让出道路。

    司惟渊下车,在还带着些许寒气的春风中扣上了外套解开的扣子道:“我一个人走走。”

    助理欲言又止,也只是低下头道:“是。”

    车子还停着,司惟渊沿着路边走向了道路的前方。

    没什么目的,但当脚步驻足在道路尽头那座堪称宏伟的礼堂外时,他看着这座建筑,百思不得其解。

    他来过这座校园数次,也数次走到过这间礼堂外,甚至曾经一度让他在想,那把钥匙是不是跟这座校园有所关联。

    但很可惜,没有。

    这里对外设立的箱子和保险柜上的锁跟他手里的这一把并不配套。

    如果上面有明显的花纹还好说,但很可惜它平平无奇到掉在路边都不会有人捡。

    而这座礼堂也只是礼堂,S大的很多会议和晚会会在这里举办,仅此而已。

    那三个月的记忆或许很难找回,三年以来,没有任何的征兆,也对他的生活没有任何的影响,曾经救下他的人拿了钱财两清,助理在其开学时再去他住的地方,得知的消息是对方已经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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