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指南[快穿]: 40-45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白月光指南[快穿]》 40-45(第8/24页)

为万千人中选出的状元郎,韩致的办事能力自是出众的,又不畏权,云珏每每交办的事情事无巨细皆在其中,虽然有时有些过于锐利,但事情办的挑不出差错来。

    能臣。

    只可惜他的这个能臣,偏偏就想把另外一个能臣给踩下去。

    “陛下,九千岁职权实在过大,便是历来也未有这样的事情,先帝之时,便是因为司礼监票拟之事越权帝王,使朝野内混乱不堪,元宁七年的江州水患之事,元宁十二年的岭州赈灾银两贪墨几十万两之巨……如今九千岁在朝堂之上盘踞,实在令天下心惊,百姓难安!”韩致交办完差事,一一列举,心气难平。

    天下本就苦宦官乱政久矣,本以为陛下广开言路,从不因直言觐见而发落言官,让人可以畅所欲言,却不想陛下掌政,仍是提了司礼监之权。

    九千岁,古往今来从未有过。

    “依照爱卿所言,祸端应是司礼监票拟之权。”云珏听他说完开口道。

    “是,微臣以为,此乃宦官乱政之根本。”韩致抬眸看了座上帝王一眼行礼道。

    “那朕就免了司礼监票拟之权,爱卿以为如何?”云珏问道。

    “陛下英明。”韩致有些始料未及,却是行礼称赞道。

    “既然此事已经解决,汾州之事还需爱卿尽快解决,否则百姓受苦,朕心难安。”帝王轻叹道。

    “陛下安心,臣必会全力追查此事,免陛下烦恼。”韩致行礼道。

    “嗯,回去吧。”云珏笑道,“小桂子,送韩大人出去。”

    “是,陛下。”小桂子上前,恭敬请人,“韩大人请。”

    韩致起身,本是想着汾州之事,却在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离开时想起了司礼监票拟之事虽然免除了,可是九千岁仍然稳坐其位。

    “陛下……”韩致再度转身想要行礼,抬头时,龙椅之上却已然不见了帝王身影。

    “大人请。”小桂子只当没看见。

    韩致蹙眉,带着些许无奈出了殿门。

    同科亦有劝告之言,陛下亲封,自然代表着对江无陵的爱重之意,不论是陛下亲自教习马术还是弓箭,都是历代司礼监掌印从未享过的恩重。

    可就是如此恩重,才令人忧心,内阁形同虚设,司礼监掌印几乎相当于内相。

    不仅是各地灾难,还有兵营乱相,又或是外戚专政,几乎都起于司礼监票拟之事,他们甚至频频越过圣意,大权独揽。

    同科有言,他们能够在朝堂之中畅所欲言,针砭时弊,也是因为陛下爱重,若频频违拗陛下之意,一旦被舍弃,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可就是因为陛下爱重,他才不能如其他臣子一样圆滑处事,混吃等死,对朝中之事视若罔闻。

    “公公。”

    “拜见九千岁。”宫人恭敬之声响起。

    韩致停下脚步,看向了那迎面而来之人,身为宦官,多是面白无须,即便是九千岁也不例外。

    可登至最高,那身圆领剑衣便能以丝绸制成,红色为底,其上更是绣着帝王亲命的飞鱼纹饰,玉带,宝石濮帽,位份尊荣。

    以往能够坐到这个位置上的,大多已是白发苍苍,一身奸滑。

    可这位九千岁却不同,黑发浓稠,颜色靡丽,有着非他人可随意亵渎之姿,常人不可轻易窥视其野心,但绝不是易与之人。

    “师傅。”身后的小太监行礼。

    那行于宫道之人看了过来,韩致得其视线,观其眸中笑意时略微敛眉执礼道:“九千岁。”

    陛下亲封,官拜二品,位同侯爵,便是他也要行礼。

    “韩大人。”江无陵与他招呼一声,从他身旁行过,再未有他言。

    擦肩而过,韩致眉头未松,待其行过时回头看着那道背影,打量这条宫道,隐约猜测着对方应是去司礼监将奏折吩咐下发。

    陛下去掉了司礼监票拟之权,明旨虽未拟,却已是金口玉言,不会轻易更改。

    可是司礼监掌监手中仍然握着拟旨,掌印和批红之权。

    “韩大人,这边走。”小桂子引路道。

    韩致收回视线,跟上这小太监离开了此处。

    “江无陵是你师傅?”韩致将出宫城时问道。

    “回大人,是。”小桂子恭敬回道。

    “我参你师傅,你倒是不生气。”韩致对他的态度是有几分奇怪的。

    他若是参奏其他官员,那些人便是不跳脚,也要反驳几句的,可这小太监连点儿偷偷的不忿都没有。

    “师傅说过,韩大人职权所属,为天下忧心,又非是谋取私利。”小桂子恭敬回道,“无需气愤。”

    他初时也是会生气的,觉得这帮朝臣专门跟师傅过不去,但不仅陛下纵容,师傅也十分纵容这些连连上奏的朝臣。

    他理解不了,但师傅能得陛下看重,自有师傅的道理。

    韩致看着他,小桂子说完,恭敬的行了个礼转身告退了。

    宫门大开,此处有穿堂风冽冽经过,有些凉,却似乎能够让头脑清醒一些。

    韩致在那处站了一会儿,离开时却是神情轻松了许多,甚至笑了一下。

    他未必会因为此话就放弃参奏,也会时时刻刻的盯着那权位之上的人的一言一行,只是为公,而不能因为他是宦官便觉得他与曾经乱政之人相同。

    宦官之中,也会有君子之风骨。

    ……

    江无陵回去时,午膳已经摆上了桌,他遇见了韩致,也就意味着帝王已经回来了。

    只是午膳上桌,帝王却在琢磨着一个瓶子,只在闻声时看了他一眼笑道:“回来了。”

    “陛下又启了新酒?”江无陵走了过去,看着桌面上放着的瓶子问道。

    自从梅子酒酿制成功,院子的花坛下就埋满了各色的酒罐。

    “不是酒,是去年初雪时收的雪。”云珏拿着这个罐子轻晃,装进去的雪早已经化成了水。

    “陛下有何疑虑?”江无陵瞧着那罐子问道。

    “朕只是在想,它还能不能喝?”云珏将其倒出了些道。

    “煮沸了应该能喝,后宫多用此泡茶。”江无陵看着其中倒出的雪水中轻轻漂浮的黑色小颗粒道,“陛下还是别喝了。”

    “赞同。”云珏干脆利落的将其放下道。

    看着洁白的雪,融化了之后不知道会滋生多少细菌。

    “陛下若想在春日饮雪水,明年冬日降雪之时将其收入冰库之中,再取出便还是原样。”江无陵看着帝王略有遗憾的神情道。

    云珏抬眸看向了他,碰过罐子的手在帕子上擦过,摸上了他的脸颊笑道:“你真聪明,等今年冬日就照你说的来。”

    指上无水,但指尖微凉,江无陵与那温柔澄澈的眸对视,只觉得这份凉意似乎让自己的体温也变得更热了些。

    他总是如此坦诚,好像能被他掌控,却又摸不清,道不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