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占有欲: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他的占有欲》 20-30(第17/20页)

的暗示,在这偌大的地方,四面无人,只有她和翟洵两个……

    沈名姝勉强笑了笑:“我觉得我还要消化一会儿。”

    翟洵脱了那厚重的外套,然后是西装,再是衬衣上的黑钻袖扣,他黑沉沉的视线凝着沈名姝,侵略感极重:“没事,一会儿自然就消化了。”

    …

    海水覆灭又来,海浪拍打声似不会停止的叹息,一声一声,混着潮湿和少许腥味的气息层层叠起。

    薄绒的丝袜碎得露出皮肤,紧致的毛衣和裙子凌乱丢在角落,满身红润,青木色长发如绸缎摊开在软垫。

    极致摇曳时,沈名姝身体随浪波动,她哭得筋疲力尽。

    翟洵是打定主意要她出声的。

    为了这,他费尽心思,无所不用其极。她甚至觉得他是在报复,不满她。

    “翟洵,你混蛋!”

    “嗯,我混蛋。”翟洵应答完,低头亲吻她那红而湿润的唇,将上头的津-液尽数卷入口腹,而后再诱哄一般:“再大点声?”

    “你变态!”

    沈名姝抽泣道,她的身体像不断被摔落云层,每一次她的精神都会绷成一条直线,像触电那样,整个人发着抖,这时候的她便是那任人操作的鱼肉,半点由不得人。

    极致的,让人快要发疯的,她的灵魂好像也要坠下来,坠在如棉花一样的云端,然后被包裹,被填满。

    她骂翟洵,男人不为所动。

    她骂得越凶,哭得越激烈,声音越大,反而激得他越发狠厉。

    她的手被绑起来,只能在最后一口咬在翟洵肩上,眼泪和汗水所有的水分融汇在一起,然后翟洵紧紧抱住她。

    他说:“沈名姝,你是我的。”

    …

    四周终于静谧地只能听见海浪声,翟洵松开她的手腕,将领带爱惜地铺平,当着沈名姝的面慢条斯理放入西装内。

    她当时送领带的时候,千算万算没算到,它的第一次是用在她的手腕。

    翟洵抚摸着沈名姝手腕那道发红的印子,汗津津的手包裹,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看着沈名姝泫然欲泣的模样,欣赏说:“真美。”

    再将她那条撕坏的袜子完全褪下来,这才将人抱到怀里,从后拢着她,拿湿巾。

    沈名姝不想理人,主要是没力气,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只在他擦拭时才有自然的抽搐反应。同时还有微弱的麻木和胀疼。

    她闭着眼睛,脸上的眼泪还没干,一时觉得自己蛮惨的,可想到刚才的极致,似乎也不算太亏。说句现在不该说的,翟洵的技术无论从哪方面,应该都算上乘。

    为什么是应该,因为沈名姝并不知道其他男人是什么样。

    她对男人的认知很多都是听说,比如从蔡冉那里。

    蔡冉说,有的男人只有几分钟甚至几十秒钟,而且很单一,没有任何快乐。按照这么说,翟洵给她的感受必然是相反的。

    甚至有两次吃不消的时候,她还希望翟洵的时间能短一点………

    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沈名姝只觉脸热得像发烧一样。

    她一直不说话,翟洵以为沈名姝是真动了气,摸了摸她的脸颊,问:“弄疼了?”

    沈名姝撇开头,索性装睡,故意晾着他。

    现在知道问了?刚才干什么去了?

    翟洵低头去看,有些红肿,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像刚才抚她的脸颊一样,轻轻碰了一下,沈名姝当即又缩了缩,膝盖弓起来。

    他按住她,呼吸是沉的,他是有两次没控制住力道。

    沈名姝不说话,心想,这人再混账也总不能真这么禽兽,现在还想做什么吧?下一秒,她的皮肤感觉到毛发的生硬与刺感。然后陌生柔软与极端湿润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沈名姝猛地怔住。

    她不可置信睁开眼,低头去看。

    真是疯了。

    情念与安抚示好同存的舌忝舌氏,她的手将毛毯抓成一团,很快,她的指尖落在男人的头发上……

    真是疯了,她看见翟洵做这种事-

    沈名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开营地的,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已经是在返程的车上,她靠在翟洵怀里,他大抵察觉到,揉揉她的脸:“再睡会儿。”

    沈名姝便又睡过去,等再醒来,便是江南区别墅的床上。

    翟洵不在身边,她看了眼时间,早上九点半,稍一动,被子的空气便挤出薄荷药的味道。

    她感受了一下,有凉凉的感觉。

    好在今天没有会,沈名姝不用早去,起床简单收拾,脚落地才发觉软得离谱,两条腿都像刚跑完八万米,酸得很。

    她心里又骂了一句翟洵。

    洗完出来,去看手机,看见翟洵发了两条消息。

    【我先去开会。】

    【醒了跟我说。】

    沈名姝放下手机,默默思考,一周见一次这个决定是不是有一定的失策性?

    从翟家出来,看到蔡冉的车在门口,最近蔡冉和家里关系有些紧张,心情不是很好,她给蔡冉发了条消息,等了会儿没收到回复,便也没进门。

    怕进门碰上长辈,说话也没那么方便。大部分的人面对长辈应该都是有相同抗拒的,她尤其是。

    沈名姝没什么亲情种子,有人说一个家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好的,很可惜,她从来没遇见过,也不知一个所谓的比较好的亲戚应该是什么样?

    胡思乱想着,她转身上了车。

    翟洵给她留了司机,往工作室去,一夜折腾身上还是疲累,她闭目休息,手机有序振动。

    沈名姝低头,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果断挂了。

    然后点开静音。

    再看手机的时候,只剩下几个未接,还有几条微信。沈名姝也是当没看见。

    即便这样,一早上的情绪在看见‘李月’二字的时候,依旧有所影响。沈名姝时常会因为这种情况对自己感到厌烦,李月只是生下了她,九岁就抛下了她,和路人也就差了一个血缘而已,为什么会不间断,像恶鬼一样缠绕着她?

    她不理解。

    空闲一些,看到翟洵发的消息。

    【还疼?】

    过了一晚上,又擦过舒缓的药,其实已经没太大感觉,只是腿上的肌肉反应更大一点。

    沈名姝回复:【你觉得呢?】

    就算没那么严重,她也不能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生理舒服是一回事,被完全占据主导牵着走是另一回事。

    十几分钟后,翟洵的电话打过来,奇怪的是南城又是一天阴雨,她坐在椅子上去看玻璃上的水珠。

    听见那头低沉的声音:“下次我轻点。”

    沈名姝没应,翟洵颇有耐心问:“生气了?”

    沈名姝没好气说:“装什么好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