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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异世界药材造福指南》 170-178(第4/12页)
娜
申姜的母亲和祖母去世了。
在575这一年的冬天——也就是很有可能是去年,贾文娜邀请她到一个叫做申姜的地方去生活。
还有最后一封。
亲爱的申姜:
听说你和你母亲的恋人要回来吊唁珊蒂阿姨,大家都很欢迎!珊蒂阿姨的坟前种了两棵她生前最爱的萝花树,如今已经过了花期,满树都是火红的叶子,相信她在天堂也一定很幸福吧。
可惜你的家由于一年来没有人居住,已经有些荒芜了。不过没关系,如果愿意的话你们可以暂时住到我家来,或者暂时居住在镇民中心也可以,我们可以为你们腾出两间房子。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真想念你!
575年10月21日
永远欢迎你的贾文娜
然而,苏星然眼里根本没有申姜这号路人,他的视线淡淡扫过面前身形高大穿着保安服的男人,男人低着头,看不清脸。随后他的视线后移,皱眉看向顾博士一行人,阴沉开口:“你们要私自离开这?打算去哪?”
配置出来的风寒药剂依然闻不到气味——准确来说是申姜这个嗅觉失灵的人依然闻不到。
事实上,由于当前的魔药配方广泛使用浮木鱼鳞粉作稳定剂的原因,制作出来的魔药总是会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混杂着草露的清新和落葵根的微苦,形成了一种十分复杂的味道。
她们把这支新制的药剂试着给夜莺喝了,不出意外,依然没有半点起色。
“最开始那支药一定有哪里是特别的,加西娅,拜托你再认真回忆一下。”梅维斯恳求道。
一切希望仿佛都寄托在加西娅的记忆上。加西娅抿了抿唇,皱着眉来回踱步:“这些药材的来源你很清楚,很多是你亲自采来卖给我的,也有收别人的药材和我自己采的,我不会根据来源做单独的区分,会把它们一起晒干磨粉。浮木鱼鳞是低价收购希薇特和酒馆处理鱼剩下的,晨露是我亲自采集的。”
“这些材料,收集的时间、地点都不一致,但我配置药材都是从同一个容器中取的材料,按理说如果有效,应该全都有效,不会有什么分别才对。何况申姜从这些材料中也闻不到那种叫‘生命’的味道。但是问题不出在材料上,还能出自哪里呢?”
她踟蹰片刻,忍不住问:“梅维斯,你的夜莺生的病真的太罕见了,能治疗它的药物也真的太奇怪了。我真的想不通,这只夜莺到底哪里特别?你告诉我,也许我能联想起一些有关的经历,弄明白到底是什么才能治疗它。”
梅维斯垂下深黑的眼眸,抚了抚又陷入昏睡的夜莺,沉默了几息,才下定决心似的,低声说:“她的来历,确实有些奇特。”
“你们应当知道,一开始,我并不是申姜的居民,我是十年前来到这里的。”
梅维斯是个纯正的人类,只有百年的寿命。十年前她来到这里时,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今年她二十六,在混血居民们看来不过是短暂的一段时间,她却已经完全变了样。
十六岁的梅维斯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加西娅还记得,戴着现在这顶红色的旧风帽,凌乱的黑发垂在胸前,身上、脸上都脏兮兮的,遍布着细小的伤口,那是翻越群山时被荆棘和藤蔓划伤的痕迹。一双漆黑的眼眸抬眼看人,显示出极强的警惕和攻击性。
那时候她肩膀上就停着这只夜莺。梅维斯已经十六岁了,刚好算是成年。她生有高贵的黑发黑眼,白皙的漂亮面孔和高挑匀称的身材,在马背上射箭的英姿虽然不被老古董般的大人们欣赏,却凭借那生机勃勃的攻击性成为无数少男心许的对象。
但梅维斯从不在意这些,甚至厌恶这样的时刻。那些白日里衣冠楚楚的人们在这个夜晚露出的兽性,浑身沾染的草叶花汁混合着香水的气味,都给她带来一种逃不脱的窒息感。
拒绝掉子爵家那个小少爷带有桃色意味的暗示,她拍马离开了弥漫着酒气和香味的庄园,到附近的森林里透口气。
那是六月的十五日,澄圆的月亮掩映在树影和云雾之间,在森林里遗漏下微弱的清光,宛如一线一线抓不住的沙子,照在她身上,一片如云过影的冷光,侧脸投下模糊的阴影。
她随意地坐在马背上前行,哒哒、哒哒。树影婆娑,夜枭的叫声间或从树林深处传来。
在那样黯淡的光线里,转过一棵水杉,她见着一张满是血污也遮不住美丽的脸。
它的突然衰弱和十年长青都显得十分反常。
阴云遮住了太阳,天色微微暗了下来。火炉上的一壶茉莉花茶沸腾起来,加西娅拎下来,一人倒了一杯,烟气袅袅上升,遮住了梅维斯的神情。
“我出生在大陆南部的一个小城,那里曾经隶属于一个叫做‘伊顿’的王国。索菲亚——就是你们所见到的这只夜莺,是我在城外的森林里捡到的。那时候,她还不是一只夜莺。”
不是夜莺,是什么?
这荒谬的说辞,加西娅和申姜却都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十年前,安达斯城。
梅维斯出身于一个良好的中产家庭,母亲是政府的一个书记官,舅舅在当地子爵家里做家庭教师,教导子爵家的小少爷弹钢琴。她从小就显示出了惊人的射箭天赋,在每年的狩猎庆典中总是拔得头筹。
这是每年一度的狩猎庆典,贵族们聚集在城郊的森林外那座狩猎庄园里。
十六岁的梅维斯在贵族之间的狩猎比赛中,毫不拖泥带水的、与优雅美丽无关的箭法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因此丢掉了已经到手的胜利荣誉。
“瞧!安迪家里的梅维斯!简直像个乡间的粗鲁猎人,每一箭都要见血,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实在太残忍了!她对箭术这项运动根本毫无敬畏!她的母亲没有教过她礼仪吗?”
裁判取消了她的荣誉,原本的第二名,总是与她作对的伊丽莎白得意地走到城主面前,微弯下腰,接受了那代表荣誉的百合花环。
她冷眼看着。十六岁,一个充满叛逆的年龄,梅维斯对嘲弄她的人施以蔑视的眼光,似乎这样就能把单方面的排挤变成互相的轻视。在全世界都与她作对的时候,她反而生出一种豪情壮志的高傲来:这群软绵无力的蠢猪!
到了庆功的夜晚,白天无精打采的大人们却兴奋了起来。
狩猎庆典,重头戏从来不是纪念征服自然的狩猎,而是夜晚的狂欢。
要知道这次的病毒肯定会带走一部分倒霉蛋的性命,出事的人当然只能自认倒霉。如果他们这些人也在这期间出事,谁会知道这是苏星然的手笔?
换句话说,如果他们不幸感染去世,谁会成为最大受益者?
吴江在这一刻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笑,他渴望的出人头地,到头来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再在苏星然手底下做事,他可能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吴江看向被人挟制的苏星然,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英俊脸庞,可那张脸此刻竟无比的令人作呕。
吴江突然不想再看那张令他作呕的脸,他扭过头,质问他的得力助手:“汪助理,外面的情况究竟如何了?你最好如实相告。”
汪助理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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