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云暮: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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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云赓喝了一口杏仁茶,笑说:“哪儿那么多陈规, 你爷爷肯定盼着你去, 家里又没什么事情。我要总留着你啊, 下回吃酒见着你爷爷,他就要跟我闹意见了。”

    “那”曲疏月看一眼身边的陈涣之:“那我们”

    陈涣之接上说:“那我们等会儿就去, 我开车。”

    陈绍任提醒了一声:“毛楞三光的小伙子,就知道开车开车的,别忘了带上礼啊。”

    “知道了。”

    江意映也笑,温言向丈夫道:“我们也要回大院了。你那些老部下,每年都要来坐一坐的,别让人家空等着了。”

    陈云赓点点头:“小江说的是,你们也早点回去。绍习在这里就可以了。”

    陈绍习正好有话跟父亲说。她添换上一盏茶,忙道:“是,我陪爸爸聊聊天。”

    曲疏月困坏了,坐在副驾驶位上,颈上堆着围枕,没几分钟就睡过去,头随着车子下山转弯的幅度,晃来晃去的。

    陈涣之一边开着车,一边还要腾出只手来,稍微托着她的下巴。

    开了有半小时,才到曲家的大门口,慧姨正在清扫门庭。

    陈涣之停稳车后,拍了几下身边的人:“曲疏月、曲疏月?”

    曲疏月瓮声瓮气地嗯了声:“什么?”

    “醒醒,到家了。”

    她伸个懒腰:“好快啊,我睡了一路吗?”

    陈涣之解开安全带,哼一声:“就没清醒过反正。”

    “”

    曲疏月睡足了,几乎是飞跑着进门的:“爷爷!爷爷!”

    陈涣之弯起一侧的唇角,把带来的礼物交给慧姨。

    慧姨看他心情好,也大起胆子来问:“姑爷笑什么?”

    “没事。”陈涣之摆了一下手:“我以为在看性转版葫芦娃。”

    “”

    曲慕白下了楼,他心里高兴,但也奇怪:“不是说明天才来的吗?”

    “是啊,本来是这样打算的。”曲疏月疾走了几步,跑到楼梯上搀住他:“但早上他爷爷说,让我们今天就来。”

    曲慕白含着笑,指了一下陈涣之:“你爷爷是个开明人。”

    陈涣之也笑:“干革命工作的人嘛,这点觉悟要有的。”

    说话间,曲正文领着妻女来了,她们俩都穿红色呢子,一团喜庆。

    比起曲疏月的亲热,曲意芙要更怯生多了,到底是没有养惯的。

    还是廖敏君把她强推出来,说:“这孩子怎么不会叫人啊?”

    她才站到曲慕 白面前,绞着手指叫了句:“爷爷新年好。”

    曲慕白点头:“乖。来伸手,拿着爷爷给的压岁钱。”

    他从茶几上抽出一封厚厚的红包,递到了曲意芙手里。

    她接了,又红着脸退到了曲正文背后。

    曲疏月拈起一瓣橙子吃:“爷爷,我不用压岁的啊?”

    曲慕白拍了下她手心:“你都多大的人了?说这个话害不害臊啊?”

    这本来就是说笑,但廖敏君把衣服一脱,笑着说:“爷爷给你的也不少了,是不是啊月月?”

    曲疏月如常笑了笑:“阿姨说得对,要没有爷爷的话,我还在江城呢。”

    听她冷不丁提起旧事,廖敏君面上讪讪的,转过头去喝茶,也不再说话了。

    陈涣之在一边听着,低头笑了下,她真是吃不得一点亏。

    曲正文坐下后,也纳闷道:“月月,怎么初一就过来了?”

    陈涣之答了他丈人:“喔,在山上也是闲着,我怕她想家了。”

    曲正文深深点头,看来他这个便宜得来的金贵女婿,也不像外界传得那样,那么的以自我为中心,眼里连个人都没有。

    起码结婚这么久,他一直都对女儿不错,看起来父亲是选对了。

    他们在曲家待到天黑,也没有再回山上,而是开车去了西城区的家。

    雷谦明的生日邀请,在除夕夜的晚上又群发了一遍,再次提醒他们初二到三亚去。

    曲疏月在家里洗过澡,也懒得把那些洗漱护肤用品再从行李箱拿出来,只加上了两条薄裙子。

    考虑到要在游艇上过夜,她多带了一条羊绒披肩,晚上风大的话可以披上。

    陈涣之就坐在长桌边,透过被夜风卷起的纱帘,看着她蹲在地毯上忙活。

    猛地一串铃声,曲疏月抬手摸到手机,直接开了外音:“新年好,余小姐。”

    余莉娜的声音很尖:“明天你会去三亚吗?疏月。”

    她说:“去呀,难得出去放松一下,为什么不去?”

    “那好。”余莉娜说:“雷谦明真叫上我的时候,我还发愁,我也不认识几个人啊,去了多无聊的。”

    曲疏月手上仍然折着衣服:“胡峰不是会去吗?有他在你还愁什么。”

    “别提了,回家前我和他吵了一架。”

    “啊?为什么?”

    说到这个,余莉娜仍觉得火大:“还不是她那个势利眼的妈妈!总要他和姓卢的见面,我生气。”

    曲疏月问:“那他见了没见?”

    余莉娜捶了两下床:“就是见了啊,否则我在生什么气?不但见了,还瞒着我见的。”

    曲疏月忿忿说:“真是够贱的。”

    听到这里,手里捏着铅笔的陈涣之差点笑出来,又怕她发现自己早就坐在了这里,强自压了下去。

    “就是!”余莉娜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不知道想到了谁,曲疏月顿了下:“那也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的人。”

    余莉娜了然,在那头拿腔拿调地说:“是是是,除了你们家那个谁,行吧?”

    “他?”曲疏月摆了摆脑袋:“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涣之的笑容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的,手上一下子收紧了力道,手背上泛起青筋。

    是谁。曲疏月家的那个谁,究竟是谁?

    不是顾闻道,又会是什么人?

    这九年里,一定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对不对?

    他丢下铅笔,没有再听下去了,摸上一包烟,掩上门出去了。

    这头对话还在继续。余莉娜问:“那个,派上用场了没有?”

    “没有。”曲疏月对着手机喊:“都怪你,被他从包里找到,害我丢了一次人。”

    “找到了他都忍得住?”余莉娜反问:“陈涣之是不是不行啊?”

    曲疏月把原话还她:“他说尺寸不对,你们家胡峰的太小了。”

    “我说,陈涣之的嘴抹过砒\霜吧?怎么这么毒啊。”

    “”

    京市干冷,而南海湿热,咸腥味的海风吹拂在面上,一股子散漫不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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