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人心疼大师兄吗?: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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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怅雪有些无措。钟隐月看着他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谴责和不满,也没有任何猜忌与怀疑。那里面只有无可奈何——对他这么不听话的无可奈何,以及一些自责。

    钟隐月甚至是朝他笑着的。

    沉怅雪忽然有些发懵,他没想到钟隐月会全然不怪他,连那一点儿不满都没有。

    钟隐月甚至是会自责的,他会觉得是他自己做的还不够,所以沉怅雪才会觉得他不堪托付。

    沉怅雪低下眼睛,天大的愧疚这会儿将他彻底淹没了。

    他往后一坐,规规矩矩地在钟隐月的床榻上跪好。他低着头,两手绞在一起,沉默很久后,终于说:“我并非是……想瞒着,只是总不知该如何说起。”

    “虽说师尊喜欢我,可说到底这话本里的,写的都尽是前世之事。我每每想到您看过的,喜欢的,是前世那不谙世事的我,便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并非是师尊不堪托付,是我如今……早已不是旧人。虽说师尊不在意,可我自己……过不去这道坎儿。”

    “我如今,又想杀这个又想杀那个。过去在外不染血尘,如今是什么时候堕魔都不奇怪。我每每一想到,我把自己活成这样,早已和师尊喜欢的毫无关系,就……”

    他说不下去,抿了抿嘴,又抬起眼睛来悄悄看钟隐月,“师尊别自责,是我骗了师尊,是我有错。”

    “你有什么错。”

    钟隐月往他那边挪了挪,拉着他的衣袖,把他拉过来,又抱到怀里来,“那么多糟烂事,都尽是些伤心事,你说不出来也不奇怪。”

    沉怅雪在他怀里闭上眼,伸手也搂住他。

    他又听到钟隐月在他耳边叹息了声。

    “也怪不得你最开始那会儿那么愿意信我了。”钟隐月嘟囔,“照理来讲,就该一点儿都不相信的……没关系了,这次有我。”

    沉怅雪在他怀里点点头,没吭一声。

    “还疼吗?”

    钟隐月忽然问他。

    沉怅雪茫然了瞬,才明白过来,钟隐月是问他那被剥皮献祭之痛。

    “疼呀。”沉怅雪低声说,“一直都疼着呢……有时午夜梦回,还觉得心口上插着一把剑呢。”

    “真的很疼的,师尊,皮从身上一寸一寸被剥下去,骨头被一根一根折断……怎么不疼呢。那即使是如今再活一次,也一丁点儿都忘不掉的。”

    “我有时候摊开手,都十分恍惚,这层皮居然还连在我身上。”沉怅雪说,“如今师尊在我身边,我才觉得,似乎也没那么疼。”

    钟隐月心疼极了,把他抱紧了几分。

    沉怅雪浑身被抱得一紧,忽的在他怀里笑了起来,笑声发哑。

    像是病入膏肓死到临头的人突然得见一缕生机,于是早已无力回天的败花无奈自讽已无福消受这缕阳光。

    钟隐月越发心疼,把他紧紧扣在怀里不放手。他忽然发觉沉怅雪是真的很瘦,这样用力一抱,身上的骨头硌得他很疼。

    “不怕了,”钟隐月说,“这次有我在,那事儿不会再发生了。”

    “这次让别人来尝尝,被献祭什么滋味儿。”

    他的话说得咬牙切齿,沉怅雪听出了恨。

    钟隐月会跟他一起恨。

    钟隐月是会跟着他一起恨的。

    沉怅雪忽然想,随之又忽的如释重负了许多。

    “还有,你这人也是,”钟隐月抱着他说,“以后别再管我您来您去的了。没外人在,师尊也别叫了。”

    “哎?”

    沉怅雪被他抱着,脑袋还搁在他肩头上。他侧了侧脑袋,有些讶异,“怎么突然这样说?”

    “本来就是啊,你本就不高兴别人能唤我阿鸾,自己都给我上锁了,还在这儿叫师尊。”钟隐月说,“你这人,就是越委屈越规矩,本就活得不痛快,还总给自己找气受。”

    沉怅雪无言以对。

    他歪歪脑袋,贴了贴钟隐月,询问:“那师尊想我如何叫?”

    “直呼名讳呀。”钟隐月说,“寻常道侣如何互唤,也要师尊教你呀?”

    沉怅雪红了红脸。

    他缩缩身子,有些不自在:“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我如今是道侣。”

    说着,钟隐月松开了他。

    他握着沉怅雪肩膀,跟他两两相视着,眼睛里又亮晶晶地闪着光,挤眉弄眼地示意他叫。

    “想叫什么就叫什么,”钟隐月刻意压低声音,语气又高高兴兴的,想赶紧催他做坏事似的说,“别管那些破规矩,让他们见鬼去。在我这儿,你不用有规矩,想叫就叫呀。”

    沉怅雪耳尖红了。他嘴巴一抿,被催得欲言又止好几次,嘴巴张了又合。

    渐渐地,他脸上红透了。攒了半天勇气,他终于声音颤抖地叫出一声:“阿……阿月。”

    “哎!”

    钟隐月高兴得一嗓子嗷了出来,他兴奋得像自己养了多年的哑巴小孩突然开口说话了,猛地一拍掌,哈哈大笑起来,捧着沉怅雪的脸就把他一把拉过来,在他脸上啾啾啾了好几口。

    他亲得狂风骤雨一般,沉怅雪吓了一跳。

    沉怅雪脸更红了,他抓住钟隐月的手腕,惊得慌乱大叫:“师尊!”

    他抓住了,却没舍得用力,也没用力甩开,就只是抓着。

    钟隐月听了他叫的这一声,又有些恼了:“叫错啦!”

    “……”

    沉怅雪无奈,硬着头皮磕磕巴巴地改口,“阿月……”

    “哎!”

    钟隐月又高兴了,又抱着他香了好几口。

    沉怅雪被亲得脸红得像要爆炸。他羞极了,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钟隐月明明自己也笑着,可见他笑,也还问:“你又笑什么?”

    “没什么。”沉怅雪说,“只是觉得,魔尊若要叫阿鸾,叫去便是了,我可是能直呼师尊名讳。”

    太好哄了。

    钟隐月想着,也跟着笑了几声。

    “别跟他一般见识。”钟隐月说,“你才是我最喜欢的。对我来说,你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沉怅雪心中一动。

    他看着钟隐月的眼睛,钟隐月也看着他。钟隐月的眼睛里亮晶晶的,他看见那其中倒映着他自己。

    钟隐月的双手按到他的两只耳朵上,揉搓了阵他的耳尖,又笑起来。

    鬼使神差地,沉怅雪松开握着他手腕的手,搂住他的腰。

    他欺身上去,将人按到床上,吻了下去。

    屋中灯烛摇曳,被他按下去的钟隐月瞳孔一缩。

    沉怅雪不管不顾,他脑海中几乎没有任何想法。一片空白之中,他像这世道里所有人修对他的评价与预言一般,依着自己的本能行事。

    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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